第(2/3)页 比方说陆阳,娶了殷明月以后,老丈人姓殷,丈母娘姓马,同村三大姓,殷,马,陆,一网打尽,认真起来,整个村子都是亲戚。 既然是亲戚,遇上了,点个头那也是应该。 陆阳一路骑着自行车,逢人便礼貌的打招呼,直到砂石的毛马路到了尽头,又拐上了小路,骑了大概不到二里地,前面一座大山,大山下一片土砖绿瓦的老房子,偶尔也零星夹着一两栋红砖绿瓦的新房。 停下自行车。 陆阳推着它路过一个池塘,走小道往一片联排土砖绿瓦的老房子走去。 当初自己的那赌鬼父亲,就是半夜淹死的在这家门口的池塘。 这片老房子,一共有五间房,还是爷爷奶奶留下的,其中两间靠左的是归大伯,靠右的两间是归自己的那赌鬼父亲,现在已经由自己来继承。 中间是祠堂。 这种家里面的祭祀先祖的祠堂,又叫堂屋,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方桌,上面供着爷爷奶奶,太爷爷,太奶奶的灵牌,逢年过节的时候一家人都会拜一拜,然后再烧点纸钱。 “四哥哥,我看到四哥哥了,四哥哥回来了,哇,还骑了辆好漂亮的自行车,娘,爹,我去接四哥哥喽。” 从老房子里跑出来一个小女孩,看外表也就七八岁,脑后扎着两只小翘辫,顺着下坡朝陆阳这边跑来。 也惊醒了正回忆中的陆阳。 小夏花? 陆阳的记忆与眼前之人重合。 很快,小女孩已经跑到了他跟前,抬起头,乌黑的大眼睛里写着疑问? 四哥哥这是怎么了? 好奇怪的眼神,看到小夏花了都不笑,是因为有了小嫂子,就像娘说的,和我们都不亲了吗? 回过神来的陆阳哑然失笑。 弯腰一只手抱起小女孩,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:好轻,这个小堂妹也应该有十岁了吧,却还只有这么一小只,又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。 “小夏花,告诉四哥哥,你今年几岁了?答对了有糖吃哦。” 陆阳的辈分是爷爷在世的时候定的,当时大伯陆大撇子和赌鬼父亲陆二撇子两兄弟还没分家,大伯家已经有了大堂哥陆有仁,二堂姐陆春花,三堂哥陆有义,陆阳刚好排在第四,爷爷还在世时,下面的弟弟们,就已经管他叫四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