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底的裂缝从东南亚五国同时出现。 五道气息贯穿了天幕,将整片天空撕成了五块,赤红色的光从裂缝里往外涌,跟血似的,染透了半边苍穹。 它们沉睡了多久,谁都不清楚。 但水果的大妈手里的秤杆掉在了地上,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天。 “怎么回事!天怎么变成红的了!” 她身边的现在全苏醒,是天大的事! 缅北。 一个卖年轻人手里的手机也掉了,屏幕摔碎了都顾不上捡,整个人杵在原地,两条腿打颤。 “地震了!又地震了!” 太国。 曼谷的夜市上人挤人,烤串的烟还没散,天上那片赤红色的光就盖了下来,整条街的灯全暗了一瞬。 一个摆摊的老头从凳子上摔了下来,屁股砸在水泥地上,疼都顾不上喊,扭头朝着身边的人吼。 “你们看到了吗!天裂了!天裂了!”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声音都变了调:“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? 没人回答她。 天幕的正中央,五道巨大的身影从地底冲了上来,体型遮天蔽日,将整片东南亚的天空压得喘不过气。 钺南。 河内的街道上,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,摩托车在地上滑出了十几米远,火星子溅了一地。 他趴在地上,脖子往上仰着,嘴巴张到了最大。 “那是什么东西!” 柬寨。 金边的老城区里,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的矮凳上,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,烟灰烫了脚面都没感觉。 “佛祖保佑……佛祖保佑……” 一个老太太双手合十,跪在了地上,额头贴着泥地,浑身抖得跟树叶一样。 老过。 万象的街头,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站在路边,仰着脑袋,两只眼睛里倒映着天上那五道身影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她妈妈从店里冲出来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声音尖到了破裂。 “回去!快回去!别看了!” 五个国家。 几亿人。 全慌了。 …… 第一头凶兽冲出地面的时候,方圆千里的密林被连根掀翻。 百丈长的身躯从地底钻了出来,通体暗紫色,表皮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液体,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拇指粗的吸盘,形似一头水蛭。 它没有眼睛。 脑袋的正前方只有一张嘴,一直到身体三分之一处,沾着暗红色的旧血渍。 翼展两百丈的巨蛾从钺南的地底冲了出来,六只节肢从泥土里拔出的一瞬,带起了半座山的碎石。 通体灰白色,翅膀上的鳞粉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病态的银光,每一片鳞粉都有巴掌大,边缘锋利如刀。 翅膀的正中央,各有一只巨大的眼状花纹,血红色的瞳孔在花纹中缓缓转动,跟活的一样。 它的头部生着两根触角,触角上挂满了倒刺,末端分叉成几十根细丝,在空气中疯狂抖动,每抖一下,方圆百丈的空气就跟着嗡嗡颤。 腹部下方拖着一条三丈长的产卵管,管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绒毛,在风中竖起来,跟钢针一样。 第三头是野猪。 从柬寨的地底顶了出来。 整座山被它从中间拱开了,两半山体往两边倒塌,砸起的烟尘遮天蔽日。 百五十丈高的黑色巨猪站在废墟上,四条腿粗如城墙柱,浑身的鬃毛根根如铁枪。 两只猪眼通红,瞳孔里翻滚着岩浆色的光,鼻孔每喷一口气,喷出来的都是滚烫的蒸汽,蒸汽落在地上,泥土嗤嗤冒烟。 第四头是蚱蜢。 墨绿色的甲壳覆盖着全身,甲壳表面刻满了天然的纹路。 它的头部两侧各长着一只复眼,复眼里密布着上万个六边形的小眼,每一个小眼都在独立转动,将方圆十万里的一切全部收入了视野。 最后一头是娜迦。 在太国。 一条五百丈长的巨蟒从地底钻了出来,蛇身粗如河道,每一片鳞甲都有车门大小,通体漆黑,鳞甲的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花纹,花纹在阳光下流动着,跟活物一样。 它的头部跟其他四头完全不同。 蛇首的正上方,顶着七个扇形的蛇冠,每一个蛇冠都由纯金色的鳞片组成,鳞片层层叠叠地展开,跟孔雀开屏一样,每一片金鳞上都刻着古老到了无法辨认的符文。 七冠之下,那张蛇脸上生着一双竖瞳。 竖瞳是纯金色的,瞳孔是一条漆黑的细缝,从上到下贯穿了整只眼球,冷到了让人的骨髓都跟着冻。 蛇信子从嘴里吐了出来,分叉的舌尖在空气中颤了两下,长达十丈,血红色的舌面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。 五头凶兽。 齐齐立在东南亚的天空上。 五股亚圣级的气息在半空中碰撞,那股威压从天上倾泻下来,将方圆千里的空间全部压成了一片死寂。 密林里的飞鸟全掉了下来。 地上的走兽四肢一软,趴在泥地里动弹不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