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雄兽的本能,是写在基因里的竞争意识。他们白天可以勾肩搭背一起修厨房,晚上照样为了卧室里那块地毯的归属权打得不可开交。 院子里鸟毛和狼毛齐飞,赤珩被幽猎反剪着翅膀摁在地上,脸颊贴着草地,赤红色的长发散了一地,活像一只被拍了板的烤鸭。 幽猎一只爪子踩在他后背上,另一只爪子精准地摁住他乱扑腾的鸟头,声音冷峻而从容:“还争吗?” “小爷不服!”赤珩的脸被摁在草地里,声音闷闷的,但气势一点没减。 “手下败将。”幽猎淡淡地吐出四个字。 就在这时候,幽猎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他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生活区入口处传来的脚步声,轻快而有节奏,是野棠回来了。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,然后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对赤珩的全部压制。 赤珩正拼命往上顶,背上突然一轻,惯性让他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。他来不及细想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机会来了! 他扑上去张开鸟喙对着幽猎的肩膀和胳膊就是好几下,每一嘴都精准地啄在狼毛最厚的地方,看起来凶狠无比,实际上连皮都没蹭破。 幽猎“狼狈”地躲闪,步伐凌乱,身形摇晃,每次都在赤珩的鸟喙即将碰到时“堪堪”避开,又“恰好”让赤珩的翅膀尖扫到自己身上。他的耳朵始终在追踪野棠的脚步声——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 院门被推开了。 野棠拎着从鹿羽那里拿的新食材清单,刚跨进院子,就看到赤珩张着翅膀追着幽猎猛啄的画面。 银灰色的大狼正在“节节败退”,身上的毛被啄得乱糟糟的,肩膀上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,正回头用那种隐忍而委屈的眼神看向门口。而那只火鸟还在乘胜追击,翅膀扇得虎虎生风,嘴里还嚷嚷着“让你狂让你狂”。 “小火鸟!你又欺负我家幽猎!”野棠抄起墙角的扫把,追着赤珩就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