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爷爷!”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,提着早就备好的食盒,几乎是小跑着,冲向了那间熟悉的偏僻小院。 然而,当她跑到院门口时,却发现小院的木门从内部死死地锁住了。 “陈爷爷?您在里面吗?” 她试探性地呼唤了两声。 院内,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。 往日里,只要她一来,那扇门总会第一时间为她打开。 秦婉儿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,她伸手,下意识地便想将门推开。 可她的手掌刚刚触碰到门板,一股微弱但却极其坚韧的无形力量,猛地反弹而来。 明明感觉不到多强的力道,却让她用尽全身力气,也无法将门推动分毫。 秦婉儿呆立在紧闭的院门前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 手中还带着温度的食盒,此刻却显得冰冷无比。 父亲的反常,陈爷爷的隔绝,让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孤立无援。 她缓缓抬起头,望向那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的天空。 仿佛有着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在缓缓收拢,要将整个雷云县,连同其中的所有人,都彻底吞噬。 …… 雷云县,县衙后堂。 往日里弥漫着檀香与墨香的静室,此刻却多了一股清冽的剑意。 县令刘镇远,这位在雷云县说一不二的半步七品强者,正亲自提着紫砂茶壶,满脸恭谦地为下首一名青年斟茶。 青年一身月白宗门常服,背后负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,眉目俊朗,气息渊渟岳峙,明明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却予人一种面对深潭般的压迫感。 “李师侄,此番劳你亲自下山,本官实在是……惭愧。”刘镇远放下茶壶,姿态放得极低,“区区白巾余孽,竟惊动了宗门。” 被称作李师侄的青年,李玄风,闻言只是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疏离:“刘师叔言重了。铲除妖邪,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。况且,那名被称为鬼师的方士手段诡谲,能从数位八品强者围攻下逃脱,已非寻常匪寇,宗门对此也颇为重视。” 刘镇远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不着痕迹地奉承道:“有师侄在此,那妖道便是插翅也难逃!我等地方武夫,终究是底蕴浅薄,上不得台面。” 他这话,倒也不全是奉承。 李玄风不置可否,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说道:“待平定此事后,我倒是可以在雷云县盘桓数日。若县中确有根骨上佳的好苗子,我可做主,给他们一个参加宗门入门试炼的机会。” “当真?!” 刘镇远闻言大喜过望,激动地猛地站起身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