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双昨晚的手。 那双中午她蜷起的手。 那双划过他身体的手。 微微弓背,灰色的毛毯便弓起一座小山。 他尝试了几次。 她那件碎花长裙已经没再残留多少她的味道了。 覆住狰狞,男人微微垂头,任由意识去肖想些什么。 她的指甲很漂亮,本甲贴合,即便做了美甲,也只是延长了一小节,简约干净,更像是她本甲的延伸。 她对他过于信赖。 即便感知到了他短暂的压抑与愤怒,也仍会下意识地去信任依靠他。 她不清楚他的那些欲望。 可鄙的,狰狞的,卑劣的欲望。 不该是这样。 ——祝砚铮清楚,不该是这样。 那件碎花长裙勾勒出形状。 男人喉结微动,只是稍稍闭眼,就是满目的不堪。 不行。 ——没有她的手。 他如同步步沦陷,走入泥沼无法自拔的旅人。 欲壑难填。 最终,男人眉骨下压,将那件裙子放回了原处。 起身,走进了浴室。 淋浴器中,冷凉的水珠砸在男人的肌肤上。 男人一只手撑着墙,湿发紧贴,露出冷沉的,欲求的眸。 ——方喻之不该留在国内了。 -- 三楼客卧。 宋瓷一早睡到了天亮。 今天原本是打算去医院照顾爷爷的,但刚一起床,宋瓷就收到了一条学校发来的短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