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鹿溪照常去了常去的那家张记粮铺。 掌柜的认得她,见她进来就招呼:“沈家丫头,今天买什么?” “糙米,有多少?” “糙米管够,六文一斤。” “我要两百斤。” 掌柜的愣了一下:“两百斤?你要办席?” “不办席,家里地窖空了,买点囤进去。”沈鹿溪只说了这一句,没在多解释。 掌柜的也没继续问,叫了伙计去后头搬米。 沈鹿溪又要了五十斤粗面,二十斤盐巴,算下来一共一两四钱多。 她咬了咬牙,全付了。 米面盐装了满满一板车,柳青山和沈大山在外头等着,帮忙搬上车扎好。 “外甥女,买这么多粮食?”柳青山虽然话少,见到这阵仗也忍不住问了一句。 “嗯,多存点,搬了新家,地窖里头啥也没有呢。” 柳青山闻言没再说话,赶着车往回走。 到了家,沈鹿溪让沈大山和柳青山把粮食搬进地窖,码得整整齐齐。 明面上的粮食放地窖,暗地里的粮食放进空间。 窑洞里的存量她重新清点了一遍。 再加上今天买的这批,地窖和空间里头的加起来,糙米总共有五百斤出头,红薯干两百多斤,粗面将近一百斤,盐三十来斤。 还是不太够。 前世的大旱持续了一整年,粮价最高的时候翻了五倍都不止,有钱都买不到粮食。 她得在粮价涨起来之前,把能买的全买了。 从空间出来,沈鹿溪去灶房帮柳荞娘烧火做饭。 锅里煮的是红薯粥,配着腌萝卜和一碟炒野菜,简单够吃。 沈小满从私塾回来,书袋往凳子上一扔,就趴到桌边等吃饭。 “姐,今天孟先生教了我几个新字,我给你看!” 他说着拿起了书袋里的纸,说这是他今日练习时写的。 沈鹿溪仔细看了看,是‘粮食’二字,确实是一笔一划写的,能看出来写得很认真,就是歪歪扭扭,收笔的时候还多拖了一道。 “最后一笔收住,别拖泥带水的。”她伸手指向那个字,“你现在再写一遍给我看看,不用笔墨,用树枝写就行。” 沈小满闻言找了根树枝写了一遍,果然好多了。 “姐,粮食,孟先生说民以食为天,有粮食才有命。” 沈鹿溪给他盛了一碗粥递过去:“孟先生说得对,你快去洗手,洗完回来吃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