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用罢朝食。 郑氏收拾完碗筷。 沈修寒将鱼竿鱼篓拾掇妥当,准备出门打渔。 “大郎…” 郑氏从庖屋走出,手里拿着昨日包烤鱼骨的油纸,里头鼓鼓囊囊的裹着两块硬面饼子。 “带着干粮,晌午饿了垫补垫补。” 穷苦人家向来一日两餐,郑氏此举,显然是因他大病初愈,特意多加一餐给他补身子。 沈修寒心中一暖,接过来揣进怀里,点点头: “晓得了,娘。” 两人一同出门。 刚走出篱笆院,屋里头传来沈沫沫脆生生的喊声: “锅锅,要多钓些大鱼摆摆哦,沫沫还想要吃鱼…” 回过头,见那小丫头扒在窗框上,只露出半张小脸,和那撮翘着的呆毛。 沈修寒哈哈一笑,冲她挥挥手:“知道了,在家乖乖等着。” “这馋丫头…” 郑氏无奈地摇摇头。 走至陈阿伯家。 李婶正巧拎着木盆泼水,瞧见母子二人,热络招呼: “寒哥儿,桂萍,这是去上工啊?” 桂萍… 是母亲郑氏的本名。 郑氏顿住脚步,含笑道:“李婶儿,忙着呢,陈安呢?” 一提起陈安,李婶脸上顿时绽出光来,腰杆都挺直几分: “陈安啊,一大早就去武馆熬打筋骨了。要说这孩子,当真是个武痴,刻苦得很,昨儿夜里竟是整宿没合眼,在屋里闷头练了一整夜的武…” 郑氏不疑有他,由衷地夸赞了一句:“陈安这般发奋图强,日后武道必定大有所成!” “借你吉言、借你吉言!” 李婶闻言心花怒放,笑得合不拢嘴,连特意等两人过来,催一催赊借的事儿都忘了。 沈修寒站在一旁,面色略显古怪。 陈安昨夜到底有没有练一整宿的武,他是不晓得的。 但李婶和陈阿伯昨晚练了甚么,他倒是晓得一二。 … 别了李婶,又往前走了一段,郑氏折道向南,往外城的白氏庄子布坊中上工去了。 沈修寒则轻车熟路的扎进小径湾芦苇荡深处。 晨雾未散,枯黄的芦苇杆上挂满了霜。 他拨开芦苇,抬眼望去,代表“银背鱼”的淡金色光点,正在不远处水面下悠悠打转。 沈修寒精神一振。 寻了块石头,在坐标正上方砸开一个冰洞。 冰层约莫四指厚,咔嚓几声裂开个大口,湖水溢出。 沈修寒从怀里掏出一小把粟米,顺着冰洞撒了下去。 冰层下,淡金色光点顿时活跃起来。 一会窜到左,一会游到右,时不时凑近,又警惕退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