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都说选贤举能,霜儿是最贤最能的!都说择优而取,霜儿是最优秀的,既然如此凭什么霜儿不能当林家家主? 就因为她是女子,世俗便认为不行,不可,不能? 这样厌恶女子吗? 那这些人就用刀刃割破自己的喉咙,把性命还给女子,在说这些话!” 盛家老登指着儿子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憋不出话来。 盛砚最是愚笨,除了对霜儿的甜言蜜语之外,那些圣贤书里大道理他是半点看不进去也说不出来, 哪怕在霜儿的特训下得考上了秀才,但是依旧是知识短暂地在脑中停留了一段时间而已。 可是今天对着自家老登,说的一连串的话,都格外清晰有道理。 “我怎么了?我好得很!我一定会是霜儿的夫君,但是我一定不会是霜儿能够握住权利的拖累。 我就是要嫁给霜儿!不仅我要嫁,我还要带着娘一起走!” 徐安桢眼睛都亮了, 啊?自己也要陪嫁过去吗? 这样也行? 那是要好好收拾,到时候和王姐姐一起玩。 盛家主君还想说什么,就被徐安桢撅了回去,母子俩混合双打,一唱一和将老登气得脸都青了。 “纮儿,跟为父来。” 被叫走的盛纮有些不舍得,母亲都可以被哥哥带去林家的话,那自己是不是也能作为陪嫁? 但是盛纮不敢忤逆父亲的话,也就跟了过去。 剩下盛砚母子俩眼不见为净,开心的吃了晚饭。 “霜儿,你说我当时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!” 盛砚一边给霜儿磨墨,一边手舞足蹈地说着那天的事情。 林噙霜破天荒地停下了手中的事情, 搁下毛笔, 转身抱住了盛砚。 然后捧着盛砚的脸,双手轻轻托起, 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蹭了蹭。 “砚哥哥最棒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