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皇后娘娘这番话,臣妇回去是要和夫君好好说道一番,省得成日里说臣妇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如何!” “可不是,我家也是这么说,开口闭口就是妇道人家不懂这,不懂那,偌大一座府邸里里外外,我每日里在家里难道就不忙?也未必比他轻松多少。” 这番话,真是引起了共鸣,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了。 沈时熙就不用说话了,坐在凤座上,喝着茶,歇息一会儿,想听听几句,不想听也懒得听。 哪怕时光隔了一千多年,今日人的生活和后世人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区别,生活方式或许天壤之别,可生活的内核变不了。 酒宴摆好,沈时熙一声令下,众人都入席。 看皇后娘娘和蔼可亲,大家也就都不拘束,纷纷上前来给皇后娘娘敬酒。 喝的是果酒,但沈时熙还是怕喝多了对身体不好,她才满月没多久,就浅浅地抿一点,但和人寒暄的时候十分讲究。 她记性好,谁家有点啥事她都心知肚明,挑的话题就很能够让人欢喜,或是说人家的小女儿,或是说刚添的孙子,总之,每一个和她说话的人都如沐春风,感觉自己被重视。 梁楫到底还是娶了那寡妇金氏,今日也来了。 三十出头的年纪,保养得着实很好,皮肤细腻如少女,梳着高高的发髻,玉燕钗,浅绿儒衫,橘红色的齐胸襦裙,外面罩着一件深绿绣缠枝宝相花大袖衫,淡黄色印花披帛,一颦一笑,风情万种。 也难怪梁楫本来瞧不上她寡妇的身份,最后竟然还肯纡尊降贵地娶她为妻。 “臣妇乃是皇后娘娘吟诗过的‘一树梨花压海棠’的海棠,皇后娘娘今日瞧臣妇,可当得起海棠二字?” 她抬起头,朝沈时熙妖魅一笑,沈时熙的心脏就跟着漏跳了半拍,竟然有片刻失神。 【麻鸭,这寡妇要是进了宫,必然是我的一大对手啊,我都被迷住了,李元恪不得被迷得不要不要的!】 沈时熙失神也就是瞬间,一笑,道,“夫人倾国倾城,我见犹怜,比之海棠还要明艳三分,请!” 她举了举酒杯,和金氏用酒交流了一下。 沈时熙觉得这人能用,便道,“虽已是三月天,可前日本宫去御花园里的海棠苑看,那里的花开竟不到两成,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气候比往年要冷上两分?” 金氏就接话道,“想必是这些海棠在等皇后娘娘的寿诞呢,今日天好,说不定都开了。臣妇最是喜欢海棠,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宴会后去海棠苑逛一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