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蘋道,“哪有那么早?连花苞都还没打呢。” 沈时熙就想到昭阳宫旁边还有一片空地,吩咐朝恩,“去弄点桃树苗过来,十七株,等陛下下朝后,我和陛下去种桃树。” 李元恪下了朝,李福德带人跟在后面,奏章一大堆,沈时熙看到都呆了,“你多少天没有批奏章了?” 李元恪端了茶,大喝了两口,“老子现在天天忙得要死,哪有时间批奏章啊,不要带娃,不要上朝,天天有多累,你看不到?” 说完,他过来抱着沈时熙,“熙儿,我觉得这样不行,要不然我会早死,我也不要你多帮忙,你每天帮我看看奏章,不看多的,一半就行,怎么样? 等孩子大点了,我就不要你帮忙了。” 沈时熙虽有些无语,但确实也无话可说。 她怀孕以来,李元恪没轻松过一天,她倒是每天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,李元恪担惊受怕不说,娃出来了,每天日夜带娃,确实也辛苦。 娃还没大呢,李元恪肯定不能倒。 “说好,等孩子大点,你就自己干,不许奴役我。” “老子奴役你?夫妻一体,同甘共苦,你连给我批几个折子都要说这样的话,熙儿,你心肠变硬了。” “滚!”沈时熙推了一把他的脸,新冒出来的胡茬子有些扎手,她顺道儿磨蹭了两把。 李元恪没忍住,就抱住了她。 殿内的人赶紧都出去了。 夫妻二人差不多有小半年没有亲近了,这一番,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。 沈时熙被他抱进了寝殿,新换上的床单被褥上还留着阳光的味道,被两人身上的气息熏染,揉在一起。 她环着李元恪的脖子,覆在他宽厚的肩背上,那里有一道留下来的疤痕,摩挲在掌心里凹凸不平。 久不做,都有些激动。 沈时熙虽生了孩子,身体养得好,最近半个月也一直都在锻炼,体力上竟然也不比从前差。 …… 完事儿后,李元恪趴着就不想动了,沈时熙推他,“重死了!” 缓了一会儿,李元恪就认命地起身抱着她去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