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又朝太后撒娇,“原是太后哄孙媳,孙媳还以为皇后婶娘真的会恩赏呢!” 她撅着嘴,一脸娇憨。 太后就对沈时熙不满,“不过是讨个彩头呢,皇后也忒认真了些,都是天家骨肉,谁还会当真计较这些?你一说,她们能不在意?” 沈时熙笑道,“母后教训得是,只是儿臣一向是赏罚分明惯了的!这天底下的人心啊,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,儿臣今日赏了这个,怠慢了那个,天长日久的,怕是会把所有人的心都寒了去!” 王姣梵忙道,“皇后娘娘是临朝称制过的,自然是比臣妇们都更懂韬略,皇后娘娘教训得是,是臣妇不懂事!” 那岂不是说,皇后是在教训太后了? 岂不是说,太后都没有机会临朝称制,沈时熙以前一个宫妃,居然敢站到前朝去? 有些事能做,不能说! 太后正要说话,皇帝就不耐烦了,“好了,话都说得差不多了,母后,传膳吧,儿臣饿了!” 太后就不能不心疼儿子,忙让传膳。 太后、皇帝和皇后三人坐在上首,传菜的川流不息地进来,李元恪就道,“传江陵游!” 【他要干什么?】 沈时熙都有些懵了,皇太后也问,“皇帝哪里不舒服吗?” 幺蛾子怎么这么多,一个敬茶礼,闹出皇帝不适,岂不是在说元愔没福气? “皇后有孕,今日又是大宴,朕怕有些菜式皇后不适合吃,让太医把个关,省得母后也跟着不安,岂不是儿臣和皇后不孝了?” 李元恪说得理直气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