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总共也没几个人,她、薛妃、琼妃和瑾充容。 杨庭月要跟着去,“沈时熙,那是我姨母,我凭什么不能去?” “掌嘴!”沈时熙道。 兰楹上前就赏了她两耳光,杨庭月都懵了,大年节的,沈时熙居然这样对自己,“你……我要告诉姨母去!” “你去吧,你要去可以,不要跟着本宫去。还有下次,你再直呼本宫的名字,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!” 瑾充容道,“平美人,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?你进了后宫,就把你那些亲戚称呼都收起来,你私底下如何叫,和我们都干系不上,可当着我们的面犯不着如此; 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,以位份论高低,懂不懂?” 薛妃眼皮子耷拉着,谁也看不出她眼底的神情。 沈时熙向朝恩使了个眼色,朝恩点点头,安排去了。 李元恪就是个二百五,杀了人家三族,还把人留着,还能到处溜达,简直就是一柄行走的刀剑。 从昭阳宫到太后的慈宁宫也很近,一出门,右拐片刻,走过一条长街就到了。 薛妃四处看着,昭阳宫里头不比凤翊宫差就不说了,这门前的双阙,还有前面自带的小花园,宫内没有一处附属建筑,四处都精修细堆,处处彰显着帝王的恩宠。 她越发觉得曾经自以为是的恩宠就是一则笑话。 也正是因为她总是和父兄说皇上对她多好多好,父兄们才会以为皇上对魏国公府真心实意,才没有起戒备之心,以至于,皇上下手的时候,父亲都不敢相信,皇上竟然真的要了他们三族的命。 薛妃拔下了头上的金钗,啊一声,转身朝林归柚扑了过去。 她自知没法要了林归柚的命,但只要破了她的相,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恨。 只可惜,她太弱不禁风了,也从来没有干过这么激烈的事,以至于还提前喊一声提醒了人,注定了要失败。 朝恩本来就离她很近,防的就是她,她发疯的时候,朝恩抬脚就踹,薛妃扑倒在地上,还要挣扎起来,被人摁住了。 林归柚吓得魂不守舍,两腿发软,差点摔在地上。 琼妃也是吓得不轻。 薛妃趴在地上骂道,“林氏,沈氏,你们不得好死,你们害了我魏国公府,你们不得好死!” 沈时熙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薛雅璋,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