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乾元宫里,沈时熙斜睨李元恪一眼,没好气地道,“陛下拿什么谢我?” 【狗东西,把老娘当枪使,哼,下次我直接抓花那张小脸,看你心不心疼!】 李元恪大笑,将沈时熙压在贵妃榻上,“看到她那样,熙儿不也挺生气的吗?” “呵,你们帝妃之间的情趣,妾不懂,也轮不到妾生气。”她推他。 “早上吃饺子了,怎么闻到这么大一股酸味?”李元恪捏着她的下巴,目光逼视。 沈时熙挣扎着起身,“想多了!我该回去了,困了!” 她打了个呵欠,眼角渗出泪来,桃花眼潋滟,李元恪不由得想到夜里时候的光景,她流着泪一会儿求饶让他轻点,一会儿又嫌快了,把他使唤得团团转。 李元恪正要压回去,李福德在外头喊道,“陛下,西北八百里加急战报,北沙进犯!” 李元恪只好松开她,“回去吧,朕晚些时候去看你,不用等朕晚膳。” 今日十五! 不过沈时熙也懒得提醒他。 李元恪看奏报,“宣右卫大将军林君集、北衙禁军统领秦镇业、南门禁军统领薛白城、户部和兵部见朕!” 沈时熙一回来,就看到内务府帮人在搬家,还往自己宫里搬。 朝恩上来道,“主子,陈采女要搬到咱们宫里来了,住西配殿。” 沈时熙有点烦,但她能怎么办? “随她去,把咱们的人盯紧了,别和她那边的人打交道,离远点就行了。” 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,沈时熙也懒得成天防来防去,谨慎些就是了,真有事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 沈时熙睡了一觉,就听说陈玉溪来拜见,她坐起身,“请她进来!” “沈才人安好!”陈玉溪进来,行了个礼,“听闻姐姐进宫,就一直想来拜见姐姐,想与姐姐修好,幸而皇后娘娘仁慈,给了妾这个便利,往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!” 我搬到这里来,是皇后娘娘恩准的。 她示意丫鬟奉上礼物。 沈时熙道,“不用了,你我同是陛下妃妾,把陛下服侍好是才是要务,修不修都无关紧要。” 你侍寝你的,我侍寝我的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 “一点薄礼,还请姐姐笑纳!”陈玉溪道。 沈时熙怎可能会收她的礼,“不必了,你回吧!” 陈玉溪没想到她油盐不进,只好道,“沈姐姐,不知庭院里种的是什么,我可否移种些花草?” “不可以,是陛下要种的。”沈时熙道。 她反正是过了明路的。 晚些时候,沈时熙听说北沙联合西陵进犯大周,皇帝召集了文臣武将们一起商讨退敌一事,没来后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