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咳咳……看我干啥?难道我说错了?不是心思细腻?” “额……要是你被无情抛弃,你也会有意见吧?” “他不是猎户,不懂猎户跟猎犬之间的感情。” “有时候,猎户家的儿子,都吃狗的醋,你敢信?” “我曾经听过这样一段故事,说是儿子长大了,想接年迈的父亲去城里享福,可城里无法养那么多猎犬,只能送人。” “老父亲不肯,就放弃进城,独自在农村,要给狗子养老送终。” “儿子不理解,就大发雷霆,说从小到大,父亲就对狗子比对他好,有肉也优先给猎犬吃,他不理解。” “可父亲说,你吃的,喝的,从小上学用的钱,全是猎犬帮忙挣得,你有什么不服气的?没让你叫一声狗叔,就不错了。” “最后老父亲没有进城,不过他也没能给狗子送终,他先死了,儿子把父亲葬在农村,狗子一直陪伴,直到死去。” “直到数年后,儿子,解开心结,才去下乡祭奠父亲,也才看到坟边上早已化作白骨的几只狗子骸骨。” “不离不弃,那一刻,儿子才流下眼泪,似乎对父亲的怨气,消了许多,他似乎懂了。” “你懂了吗?” 大夫看向那个保卫科年轻人。 “额……我没必要非要懂吧?我爹又不是猎户。” 李建国,兽医,纷纷翻个白眼,果然,狗子或许真的心思细腻,但这人未必…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