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这些年修行不差,若是能在同辈面前露一手,也能替陆家长脸。” 左若童一口茶差点直接呛在喉咙里。 他愣愣地看着苏白,满心无奈。 这孩子怎么回事? 换作寻常少年,听见这种扬名机会,早该眼睛发亮了。可苏白倒好,第一反应居然是把陆瑾推上去。 这哪里像个十五岁血气方刚的少年! 什么年纪,就该干什么年纪的事! 想当年他左若童十五岁的时候,狂得都没边了! 路过的狗,只要多看他一眼,他都要上去扇一巴掌。 更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左若童的名字! 可苏白这心性,稳得简直像个活了八十年的老头子。 是真淡泊名利? 还是根本没把同辈放在眼里? 左若童越想越觉得不行。 十五岁的少年,哪能稳成这样? 必须让他知道知道,人外有人。 左若童放下茶杯,刚想开口再点拨两句。 一抬头,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。 苏白已经洗漱完毕,换了干净衣裳,脱了鞋袜盘腿坐在了床铺上。 双手自然垂在膝上。 “师父,我修炼了。您也早点休息。” 话音刚落,苏白双眼微闭。 几乎就是眨眼呼吸的功夫,他身上的气息就彻底沉了下去,一缕纯粹的微光在体表若隐若现。 入定了。 速度快得简直离谱! 没有兴奋,没有紧张,也没有对明日比试的半点期待。 左若童张着嘴,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,最后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,推门走出房间。 当师父的,徒弟太优秀、太省心,有时候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啊。 …… 翌日清晨。陆家庄早早热闹起来。 老太爷昨晚听完陆宣禀报,不仅没有不痛快,反而精神头比昨晚还要足。 早上各派长辈陪着老太爷吃早饭时,老太爷坐在主位上,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点,当场拍板。 “好!演练好啊!”老太爷爽朗大笑,“老夫这寿过得,光听戏喝酒有什么意思?能看这些小辈动动手,比什么戏都好看!要是怕吓着我这把老骨头,那大可不必!” 一听老太爷这兴致,各门各派的长辈们也都来了精神。 王诚第一个笑呵呵附和:“老太爷有兴致,那自然要添这个彩头。” 吕胜眼神一沉,点头道:“正好,让我家那几个混小子知道知道天高地厚,别只会在街上惹事。” 火德宗长辈更是直接道:“丰平昨天差点闹事,今天正好让他在台上规矩点!” 各方一拍即合,全票通过。 另一边,客房小院里。 李慕玄揉着炸裂般疼的脑袋醒了过来。 一出门听到陆家仆人传话,说今天年轻一辈要在后山切磋,他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,连宿醉都醒了七成。 “太好了!” 李慕玄激动地一锤手心,“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动手了!今天合该是我李慕玄大显身手,给咱们三一门争脸面的时候!” 他一边嘟囔,一边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先揍谁比较顺手。 苏白端着脸盆从外面走进来,一巴掌拍在李慕玄肩膀上,硬生生把他的兴奋劲给按了回去。 “省省吧你。” 苏白撇了他一眼,“你搞搞清楚,这里是陆家庄,今天做寿的是陆家老太公。要表现也是陆瑾先去表现,你一个外客跟着瞎显摆什么?抢风头啊?” 李慕玄身子一僵,张了张嘴,咂吧咂吧舌头仔细一琢磨,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 “说得对,是我昨晚酒喝多了,脑子没转过来。” 李慕玄拍了拍脑门,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苏白,咬牙切齿,“说起喝酒,你小子是真特么坏啊!” “昨天一上桌你就满脸通红,哆嗦得连杯子都端不稳,我还以为你一口就得趴下。” “结果呢?你硬生生把我们一桌人全放倒了!” “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坐那喝茶问人呢接着喝?!” 苏白一边拧毛巾,一边满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我昨天是真的快醉了。” 李慕玄冷笑一声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装!你接着装!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了!” 正说着,陆瑾也揉着太阳穴从院门外走了进来,脸色还有点发虚。 “苏白,李慕玄,吃完没?大伙儿都在外面等着呢,咱们一块儿去镇外后山吧。” 陆瑾走到跟前,看着神清气爽的苏白,表情一阵复杂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苏兄,想不到你这么能喝,深藏不露啊。” 苏白随手把毛巾搭在脸盆边,继续故作谦虚:“陆瑾,你真误会了。我真不胜酒力,昨天但凡你们再灌我哪怕一杯,我肯定就倒了,没骗你。” 陆瑾眨了眨眼,半信半疑:“真的吗?” 旁边的李慕玄一把捂住脸,痛心疾首地哀嚎:“陆瑾!你清醒一点!别信他这鬼话!他现在喘出来的气都不能信啊!” 一行人吃完早饭,吵吵闹闹地出了院子,跟着陆家仆人往镇外后山走去。 外面的青石板路上,昨晚一起喝酒的其他门派年轻翘楚也都聚了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