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刚才跟大有说什么呢?我看他跑得跟兔子似的。” 岳不群端起汤碗,喝了一口,烫得他嘶了一声。 “承志把魔教给灭了。” 宁中则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。 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岳不群:“你说什么?” “魔教没了。”岳不群又喝了一口汤,这回小心了些,慢慢吹着,“东方不败也死了,是承志动的手。” 宁中则愣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最后,她只是点了点头,轻轻说了句:“这孩子……” 就这三个字,再没说下去。 但岳不群听出来了,那语气里有骄傲,有心疼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。 “他没事吧?”宁中则忽然问。 “没事。”岳不群摇了摇头,“要是有事,消息就不是这么传的了。” 宁中则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 “师兄,你说承志他……到底有多厉害了?” 岳不群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 他是真不知道。 以前还能跟儿子过过招,虽然每次都输,但至少能看出点门道来。 现在?连门道都看不出来了。 “不过,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东方不败都死在他手里了,你说有多厉害?” 宁中则不说话了。 岳不群喝完汤,把碗放下,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,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,眼看着就要散。 他看着那片渐暗的天色,忽然想起一句话来。 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 当年华山派衰败的时候,多少人看不起他们? 左冷禅看不起,青城派看不起,连那些三流小门派都敢在华山派面前甩脸子。 现在呢? 岳不群嘴角微微翘起。 你们再甩一个试试? ------ 京城,崇文门。 岳承志盘腿坐在床上,闭着眼睛,体内纯阳真气缓缓流转。 从黑木崖回来之后,他就觉得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活跃。 他不敢大意,每天打坐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倍,生怕一个不小心走火入魔。 这天傍晚,他照例盘腿坐在床上,引导纯阳真气运行大周天。 真气从丹田升起,沿着任脉上行,经过气海、膻中、天突,然后沿着督脉下行,经过百会、命门,回到丹田。 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 不知转了多少圈,岳承志忽然觉得丹田里“轰”的一声。 那股纯阳真气猛地膨胀开来,像是一团火焰在体内炸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