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北镇抚司的衙门比他想象中要大。 岳承志跟着领路的校尉穿过两道门,又拐过一条回廊,一路上碰见的人都停下来行礼,口称“镇抚使大人”。 他一开始还一一还礼,后来发现人实在太多,便只是点点头,脚下不停。 领路的校尉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。 “大人,就是这儿了。” 岳承志推门进去,是一间不算大的值房。 靠窗一张书案,上面堆着几摞卷宗,旁边一个书架,墙上挂着一幅京畿舆图。 墙角搁着一盆炭火,烧得正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 他刚在椅子上坐下,屁股还没捂热,门就被敲响了。 “进来。” 一个年轻校尉推门进来,拱手道: “岳镇抚使,指挥使大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 岳承志愣了一下,这还没坐稳呢,陆炳就找上门来了。 他站起身,整了整身上的飞鱼服: “带路吧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值房,沿着回廊往后衙走。 陆炳的值房在后衙,单独一个院子。 领路的校尉在院门口就停住了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 岳承志迈步进了院子,走到正房门前,正要抬手敲门,里面已经传出来陆炳的声音。 “进来。” 他推门进去。 陆炳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拿着一封信,正低头看着。 “你坐吧。”陆炳放下手里的信,抬起头看着他。 岳承志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背挺得笔直。 陆炳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了一下: “我叫你承志,没什么问题吧?” 岳承志连忙拱手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 陆炳点了点头,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之后,忽然问了一句: “承志,三年之内,你对突破先天之境有没有把握?” 岳承志愣了一下。 三年?先天之境? 他想了想,还是老实摇了摇头: “目前是没有头绪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