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辰靠在头等舱宽大的航空座椅里。 飞机已经平稳进入平流层。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,脸色微红地多拿了两包坚果。 林辰撕开包装袋,咔嚓咔嚓嚼着夏威夷果。 脑海里,顺势复盘着在废弃厂区的一条龙服务。 狂草剑意搜魂得到的那点信息,把南洋邪修的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。 说到底,这帮人不过是一群被贪欲扭曲的土著。 靠着几条毒虫和一些旁门左道装神弄鬼。 但这一脉向来睚眦必报,如果不解决后患无穷。 林辰端起纸杯,抿了一口纯净水。 看样子等过完年需要找机会去一趟金三角。 有些人就是天生命短。 理清了思路,他拉好眼罩,双手交叉扣在小腹前,安然入睡。 三个多小时后,航班在合肥新桥机场落地。 春运期间的航站楼简直人山人海,满眼全是拖着大包小包行李的返乡人潮。 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土味拜年神曲和接机广播。 林辰推着银色行李箱,从VIP通道拐了出来。 他身上裹着宽大的黑色长款羽绒服,领口拉得极高,头上压着没有任何lOgO的纯黑鸭舌帽,脸上捂着一个黑色口罩。 在出租车等候区站了几分钟后钻进了一辆黄色外壳的老捷达。 司机师傅正开着免提,用方言跟老婆激烈地争论该买猪后座还是排骨,根本没空从后视镜里打量乘客。 林辰报了老小区的名字,随后仰靠在泛黄的座套上看风景。 半个小时后,捷达在充满年代感的老式家属院前踩停。 红砖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。 林辰拎着箱子,顺着水泥楼梯往上爬,呼吸间,全是老旧楼道特有的油烟味、陈年霉味,还有一丢丢楼下老头腌酸菜的酸爽。 斑驳的白灰墙上,从上到下贴满了“专业开锁”、“疏通下水道”、“重金求子”的彩色牛皮癣。 走到三楼半,林辰停在自家那扇熟悉的绿漆大门前。 外面是老式的铁栅栏门,里面套着一道木门。 林辰拉开羽绒服拉链,掏出那串磨得锃亮的钥匙,自然地把门钥匙怼进锁眼。 向左拧,没动静。 向右拧,还是纹丝不动。 林辰的动作僵在半空。 手感不对,锁芯明显换过了! 他狐疑地凑近铁栅栏门,顺着拇指宽的栅栏缝隙往屋里瞥了一眼。 屋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! 常年摆在正对着大门位置的半人高电视柜,没了。 电视机没了。 墙角的立式空调没了。 就连客厅的旧沙发,也不见了踪影。 光秃秃的水泥地面反射着微弱的光,角落里只凄凉地堆着几个揉成团的烂纸盒。 卧槽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