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一间没有门牌的备用客房。 然而当梁鑫打开房门时,我整个人已怔在原地。 入眼的,是一扇哑光的黑桃木屏风,而屏风上,挂着一副水墨小品。 画的是一颗梨树。 一枝横斜,几多素白,落款虽模糊,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傅司铖的手笔。 他是京大建筑系的高材生,又自小师承国学大师,水墨油画都不在话下。 我诧异地挪动了两步,看着室内暖灰色的艺术涂料和浅色的竹木地板,喉咙里的惊叹卡了半天,连呼吸都变得紊乱。 这间客房,竟跟五年前我和傅司铖提过的梦想中的小窝一模一样! 那时,我跟我爸还住在傅家的地下室。 我频繁打工,低血糖被送进医院时,傅司铖红着眼睛说我是不是脑子有病。 我跟他说,我想有个自己的家,最好是新中式风格,可以不大,只要能落脚就可以。 当时他还问过我细节,比如进门时要有个遮挡的屏风,比如窗口要有个胡桃木的书桌…… 此刻,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被我反复描摹的画面,我心目中理想住所,竟鲜活地铺展在眼前? “今夏你看,跟你同款的钢笔耶。” 苏瑾的惊叹声将我的思绪拉回。 我抬眼看去,只见她拿起书桌前那只黑金钢笔轻轻地晃了晃,惊讶地看向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