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堂屋内,顾如砺想到刚刚起身小解的母亲,怕爹娘担忧,麻利收拾了桌上的笔墨纸砚。 听见屋内有动静,顾如砺压低声音往里喊了声:“娘,我回屋歇息了,你别念着,睡不着。” 听到儿子的话,两人应了声。 顾如砺听到父母的声音,心下愧疚。 可是他对于这次的县试确实没有把握,只能多多用功,未想还是让爹娘担心了。 次日,天还没亮,顾如砺克服了困难才起床。 布巾放进凉水中,顾如砺拧干布巾,同时手背因为寒意发红。 如今只是早春,早晚还是有些寒凉的。 冰凉的布巾盖在眼皮上,不消片刻便精神起来。 “怎么用凉水,一会儿受凉了怎么办?”老王氏着急地抓着他的手搓了搓。 泛凉的小手在掌心中,老王氏难得对老儿子冷了脸。 “你这孩子,家里又不是没给你烧水,你非要气娘是吗?” 挨骂的顾如砺缩了缩脖子:“娘,没事的,用凉水拍一下醒神。” 把儿子的手搓暖和了,老王氏这才松开手:“下次这样,这县试也别去了,太磨人了。” 此时此刻,老王氏对于儿子非要提前下场,也有了几分怨气。 这些怨气,都是因心疼儿子而起的。 顾如砺连忙拉着老王氏讨饶,卖了会儿乖,在老爹打圆场下,这才得以去学堂。 路上,顾如砺吃着炊饼,顾老头把鸡蛋剥好递给儿子。 “你日日苦读到深夜,又不爱惜身子,先不说你娘阻你,我也是不同意的。” 顾如砺吃着鸡蛋,差点没噎住。 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鸡蛋,顾如砺慌张道:“爹,哪是那么夸张,我每日睡足三个时辰便可。” “再说也不是长久,离县试也不过一月了。” 顾如砺的声音,在父亲的眼神威慑下,越来越低。 “家中其余人不晓得,你当你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参加今年的县试么?” “你自小行事有章法,要不是为了玉兰,也不会突然要去参加县试。” “爹你知道了?玉兰跟你说的?”顾如砺讪讪地看着父亲。 没有在老爹的脸上看出什么,顾如砺低头踢了踢石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