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是家事,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。你让她在外面下不来台,就是你的不是!” “家事?”江月凝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原来如此。 她所受的屈辱,不过是关起门来就能解决的家事。 而他姐姐的面子,却是比天还大的侯府脸面。 何其可笑! 这十年,她为了他口中的侯府脸面,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,端庄、得体、大度,将所有的委屈和血泪都吞进肚子里。 到头来,在他眼里,她连裴袅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 “你这个混蛋!”少年气得眼睛通红,挣开江月凝的手就要冲上去,“你还是不是人?阿凝被欺负的时候你死了吗?现在倒跑出来装好人,你配吗?” “住口!”裴砚声厉声喝道。 他根本不看少年,一双淬了寒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月凝。 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今日之事,你可知错?” 他要她认错。 为了一件她根本没有做错的事,向他低头,向这个早已变得面目全非的家低头。 江月凝看着他,看着这张她爱了十几年的脸。 曾经,这张脸上也曾有过那样灿烂的笑,也曾对她说过会护她一生一世。 可如今,只剩下冷漠、质问和不耐。 海誓山盟,言犹在耳,却早已是过眼云烟。 男人真恶心啊,口口声声说爱的是他们,最终反悔变冷漠绝情的,又是他们。 她忽然觉得很累,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席卷了她。 她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说了。 江月凝收回视线,垂下眼,沉默着。 她的沉默,在裴砚声看来,却是最决绝的挑衅。 他胸中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 “好,好得很。” 裴砚声怒极反笑,他走过来,用言语刺激着江月凝。 “江月凝,你既不愿再当这个主母,一心向着他,那这侯府的颜面也不需要你来维系了。” 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。 “总之,我以上奏陛下,自请贬妻为妾,公主为正妻,你若觉得实在委屈,大可以跟着他滚出去!” 裴砚声话音落下,厅内安静下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