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月凝几乎是下意识冲过去,将少年揽进怀里。 指尖触到一片湿黏。 那道被剑刃划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月白色的窄袖长袍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。 江月凝心揪了下。 少年窝在她怀里,桃花眼湿漉漉的,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狗。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又指了指胸口,最后索性整个人往她身上贴,声音又软又委屈: “这儿也疼,这儿也疼,哪儿都疼……阿凝,他打我,他好狠的心,他居然打我……” 江月凝也有些怒了,看向站在院中的裴砚声。 月光落在她脸上,那张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锋利的怒意。 “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?” 裴砚声站在原地,脸色很不好看。 “他是装的,那一掌根本伤不了他。” 少年闻言,整个人往江月凝怀里又拱了拱:“阿凝你看他,他打了我还要冤枉我,我怎么这么命苦啊,被自己打也就算了,还要被自己冤枉……” 裴砚声的脸色更难看了,尤其是看到江月凝眼底的心疼,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。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。 “江月凝。”他隐忍怒火:“你过来。” 江月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小心翼翼地托起少年:“我扶你回房上药。” 少年整个人赖在她身上:“阿凝你抱我。” 裴砚声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“你!” 江月凝无视他的怒火,扶着少年站起身来。 少年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,却还要把脑袋往她颈窝里蹭。 “阿凝,你身上好香。” “别闹。” 江月凝无奈的嗔怪,搀抱着他往屋中走去,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裴砚声一眼。 反倒是小裴砚声回过头来,朝着裴砚声挑衅一笑。 裴砚声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搀扶离开,看着江月凝搂着他的腰。 这一刻他只觉得血液疯狂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成冰。 江月凝竟然不信他。 他们十年的感情,她凭什么不信他? 此刻,裴砚声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男人从他身边扯开,即便那个人是他自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