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济尔哈朗站在城楼最高处,两只手死死攥着垛口。 败局已定。 这四个字从济尔哈朗脑子里冒出来,像钉子一样扎进去,再也拔不出来。 …… 烟尘还没散尽,刘冠已经冲了进去。 他踩着碎砖和烂泥,从城墙缺口里冲进去。 缺口外面,镶蓝旗的士兵已经围上来了。 他们本来被安排在城墙内侧作为预备队,等着填补缺口。 可谁也没想到,缺口不是被炮弹炸开的,是被一个人砸开的。 “他只有一个人!!!” 一个镶蓝旗的牛录扯着嗓子吼了一声。 他的声音从烟尘里炸开,带着一股子又惊又喜的狂躁。 惊的是城墙塌了,喜的是只有一个人冲进来。 一个人。 镶蓝旗在这里有五百人。 五百对一。 牛录的脸上挤出一抹狞笑。 他攥紧了手里的长枪,枪尖对准烟尘中那道模糊的黑影,嗓子里爆出一声暴喝。 “你就是刘冠吧!真是愚蠢至极!居然敢一人入城!” 他朝身旁的士兵猛地一挥手。 “上!杀了他!!!” 镶蓝旗的士兵们犹豫了不到一息,然后挺着长枪冲上去了。 五百人,密密麻麻,枪尖如林,从三个方向朝刘冠涌过去。 刘冠摇摇头。 “蠢货。” 然后他动了。 他没有摆什么架势,就是两只手攥着双锏,锏身朝外,像两扇门板一样往两边扫。 左锏扫出去。 呼——! 锏面砸在第一个冲上来的士兵胸口上。那士兵的胸骨塌下去,嘴里喷出一口血,整个人往后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九个人。十个人滚成一团,趴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 右锏劈下去。 咔嚓! 一个士兵举枪格挡,枪杆断成两截,锏面砸在他肩膀上,肩胛骨碎成渣,整条胳膊歪歪扭扭地垂下来。 刘冠的步子没有停过。 他往前走一步,双锏就舞一圈。左扫,右劈,横扫,下砸。每一锏出去,都有一个人倒下。不是被砸飞,就是被砸碎。 血溅在他脸上,溅在他身上,溅在他那副甲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