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大帅!使不得啊!” 参谋长惊恐地喊叫着,在马背上死死抱住张世宗的大腿: “陈家军的火力太邪门了!咱们的炮兵还没开火就全完了!现在冲过去就是送死啊!” “滚开!” 张世宗面色狰狞,一脚将参谋长踹下马去: “两百多门炮都没了,老子拿什么跟大帅交代?拿什么保住老子的官位和脑袋?!” 他狂怒地挥舞着指挥刀,带血的唾沫星子喷得满地都是: “传令下去!把最精锐的重骑兵师拉出来!还有那两列装甲列车,把蒸汽阀门给我焊接死,必须全速前进!” “全军发起决死冲锋!谁敢后退半步,老子当场枪毙他全家!” “你们也不想想,就算是他陈子钧真是财神爷下凡,能把前线的两百多门大炮全炸成废铁,也不能把咱们全军上下全炸成废铁啊!” “那可是重骑兵师,只要攻过去,他大炮还能上刺刀?” “到时候,拿下徐州,缴获重炮,张大帅还得奖赏我哩!” “都给老子下到一线去督战!” 参谋长哭天喊地:“大帅,陈家军邪炮打得太准了!再不跑连护送咱们回去的兵马都没了!” “撤回济宁?老子现在哪有退路?!” 张世宗猛地一扯领口,红着眼吼道: “常光头和奉天都在盯着我!今日要是不能在徐州撕开一个口子,老子就是奉系的罪人!两万重骑兵,那是老子用五年税赋堆出来的家底!只要战马冲进了战壕,陈家军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近身肉搏!谁要是敢往回跑一步,督战队就地正法!” 徐州周围平原地带的北端,沉闷的隆隆声突然拔地而起。 那是两列重型装甲列车在铁轨上疯狂加速的声音,蒸汽机车的排气管喷吐着遮天蔽日的黑色浓烟,车头里,通红的炉火将司炉工的脸庞映得无比狰狞。 在列车两侧,漫山遍野全都是高大威猛的奉系重骑兵,两万多匹战马踩踏着枯黄的草地,扬起了一道十几米高的漫天沙尘暴。 “唏律律!” 战马的暴烈嘶鸣声和列车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,如排山倒海般朝着陈家军的第一防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。 与此同时,陈家军前敌指挥所内。 陈子钧站在窗前,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水泥地面正在一下又一下地微微颤抖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