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天不管是什么事,都不能阻碍他们家夫人的计划。 陆惊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平静,给沈严添了些酒:“尝尝这个,是去年的陈酿,味道还算醇厚。” 沈严嗯了一声,喝了口酒,心里却有些纷乱。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突然改变主意。 院门外,小丫头急得快哭了,却不敢再闯进去,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回去报信。 屋内,陆惊遥与沈严默默吃着饭,虽无太多话语,却奇异地生出一种微妙的平静。 陆惊遥自己只捡了两样清淡的小菜,浅尝辄止,却不停地给沈严夹菜、倒酒。 杯盏交错间,沈严喝得脸颊通红,眼神渐渐迷离,说话也带上了浓重的酒气。 “你呀……就是性子太强。”他打了个酒嗝,手指点着桌面。 “跟我服个软又怎么样?我是你夫君!当年为了求娶你,我什么面子都不要了……你得让我好过些……” “是。”陆惊遥应着,又给她斟了半杯酒。 “如今我也是朝廷三品大员了……”沈严拍着胸脯,语气越发得意,“那每月五两零用钱,根本不够!你得给我……十两不够,五十两……不,给我一百两、两百两才够花!” 春桃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,忍不住插了句嘴:“侯爷,您一个月的俸禄才二十五两,怎么好意思开口要两百两?” “放肆!”沈严猛地拍了下桌子,酒劲上头,眼神凶狠起来,“你这丫头目无主子!就该拉下去狠狠打一顿!陆惊遥,你得好好管管她!” 陆惊遥没说话,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糟鹅塞进他嘴里,声音温软了些:“是,妾身以后定会好好管教。侯爷先吃菜。” 沈严含着菜,还想再说什么,张了张嘴,眼睛却忽然一闭,脑袋一歪,“咚”地一声磕在桌面上,竟醉得不省人事了。 “哼,喝成这样。”春桃撇撇嘴,上前想扶他,又觉得晦气,“夫人,这可怎么办?” 陆惊遥看着趴在桌上打鼾的沈严,眉头微蹙。 “扔到地上算了……罢了,还是把他扶到床上去吧。” 陆惊遥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沈严,皱了皱眉。 这会儿晕着还好弄到床上去,要是明天醒来再往床上搬就不好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