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长树正在自己房里等消息,坐立不安。 听见敲门声,他猛地拉开门,看见春杏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眼睛发直。 “怎么样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急切。 春杏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,“倒进去了,夫人喝了。” 谢长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好,办得好!” 半个时辰后,谢府乱作一团。 乔晚棠得了急症,突然昏迷不醒。 丫鬟们进进出出,端着水盆,拿着帕子,一个个面色慌张,脚步凌乱。 府医陈伯背着药箱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。 他坐在床边的圆凳上,给乔晚棠把了脉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 周氏站在床边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 她攥着帕子的手在微微发抖,“棠儿怎么样了?” 陈伯摇了摇头,“老夫行医几十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。夫人的脉象时快时慢,时强时弱,乍看像是急症,可细查又不像。老夫……老夫实在是拿不准。” “陈伯,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谢晓菊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再想想办法,求求您了。” 陈伯叹了口气,站起来,拱手道:“老太太,姑娘,老夫的医术有限,实在是看不出病因。” “要不……要不还是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吧?老夫这就开一副扶正的方子,先稳住夫人的元气,旁的……旁的只能等了。” 周氏一愣。 太医? 远舟不在家,怎么能请的来太医? 这可如何是好啊! 就在这时,谢长树从门外走了进来。 “出了什么事?我听见院里乱哄哄的,怎么了这是?”他声音显得急切。 周氏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把脸转向了别处。 这个节骨眼儿上,她懒得搭理他。 谢晓菊低着头,抿着嘴唇,也不说话。 丫鬟婆子们更不敢吭声了,一个个垂手而立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 谢长树倒也不在意,又往前走了两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