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能被赶出宗族,绝对不能被赶出去,陈氏今非昔比,从陈氏被赶出去,整个林安县,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。 陈大富看着陈守澜,知道求他没用,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陈二栓身上,然后是他身后的陈大人。 老族长不在,族老们不说话,能救他们的,只有陈大人。 陈大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手脚并用地爬向陈冬生,声音嘶哑而急切:“大人,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,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吧。” 陈寻也拖着重伤的身体,像条狗在地上爬,“全是我的错,罪孽是我一个人犯的,要杀要打你们冲我来,我爹娘孩子们是无辜的。” 陈冬生避开了陈大富伸来的手,大声道:“两条人命,岂是几句求饶就能抹去的,此事必须给死者一个交代,给族人一个公道。”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陈寻一家,心里很明白,只有让族人发泄,把陈寻一家惨到了极点,才能让这件事翻篇。 但是这事过后,陈大富一家子,在族里肯定抬不起头,以后族里有啥好事,也轮不到他们家。 即使这样,也好过被彻底逐出宗族,沦为人人欺辱的对象强。 没道理讲,没公平可言,很多时候,弱就算原罪。 当初,他要是没走科举,没有取得功名,陈老头根本不会待见他们二房,有啥好事,也轮不到二房,有坏事,第一个要二房兜底。 陈老头瘸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。 就算是不公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,不然闹出来,也只会得到不懂事,不孝顺的评价,还会被人戳脊梁骨。 现在陈大富一家子的局面,就跟他当初的困境差不多,要先渡过眼前的难关,哪怕代价是尊严扫地,也得先保住留在族里的资格。 以后,要想活出尊严,还得陈寻自己争气。 他能帮的,就是让陈守澜打消赶他们出族的念头,给陈大富一家留条活路。 陈冬生继续道:“俗话说得好,人死不能复生,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,就算陈寻他们几条人命来赔,也没办法换回两条人命。” “说到底,现在礼章和老族长他们都还没回来,陈寻的惩罚五十杖可以打完,但无论如何,留他一条命,等礼章和老族长回来定夺。” “再者,若真逼死了人,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,礼章和老族长会落个赶尽杀绝的名声。” “礼章要走仕途,名声不能有瑕疵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