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谢师父!”言落之,三叩首,谢师恩,怀着对自己世界父母的愧疚,仰首望着半空,缓缓的闭上双眼…… 此时林镇岳眼眶已然通红,只是为其来日着想,只得强忍心中悲痛,凝聚体内浩气玄光浮现右手掌心,再次向其头顶天灵拍去! 霎那间,莫轻羽体内再次涌入了那熟悉的感觉,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往常那般,滋养体魄经脉,而是如同根根炽热毒针,刺入体内三十六处引气要穴,不过瞬间玄气便已静止! 感受着体内那无法言语的刺痛,甚至连吼叫都难已发出!因疼痛而紧咬的牙关渗出丝丝鲜血,从嘴角流出。浑身筋脉经络更是根根暴起颤抖,如同一条条游走中的蚯蚓,显现于体肤表面! 然星落月却面露疑惑,不过区区封气之法,为何将军的脸色竟也瞬间苍白,如同脱力一般,神情更是疲惫不堪!而莫轻羽所表现出来的疼痛,与以往那些被封气历练的弟子相比,似乎也过分强烈了些!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但对于莫轻羽来讲,比之过往的二十三年都要漫长,就连昏死都是一种奢望!当一切都结束之后,疼痛也缓缓减轻下来,随着神经的放松,总算如愿以偿的失去知觉昏迷过去。 星落月见罢犹如闪电一般,瞬至莫轻羽身后,将其向后倒去的身体稳住,轻放于地面之上。而后又迅速移至林镇岳身后,为其行运浩气温养,整整用了一个时辰,方才使其好转些许! “敢问将军方才所施何术?怎会成这般模样?”当看到林镇岳神色缓和些后睁开双眼,言语急迫问出心中不解。 “呼……凝针封气!”林镇岳闻言,先是长舒一口气,后才为之解惑。 “此为何术?怎从未有所听闻?以往为谷中弟子封气练体,所用不皆是凝气堵穴之术?这凝针封气之法,又有何不同?” 听闻林镇岳所言,星落月不由锁眉沉思,虽是不知其中缘由,但心中多少已猜到几分!这凝针封气之术,怕是不只为了封气,而对那被封气之人,定然另有受益! “若说起来确实不同,此术为先师所创相授,乃是以施法之人体内大半修为,凝化成三十六针,与那凝气堵穴相同,皆是刺入三十六处引气穴……”说到此处时,身体尚且虚弱的林镇岳不得停歇片刻,随后强震精神说道:“不过与之不同的却是,可随其不断激发潜能的同时淬炼气海丹田!若有生死大难时,亦可为其所用化解危机!” 星落月听后,心中更是震撼此术的强大!涅槃中期大半的修为,那是何等庞大!别说区区化丹阶位,怕是初入涅槃修者也难以承受!想来当初将军先师也是为之所研创! 可见这徒儿虽是顽劣,但对将军而言却无比重要,若不是知晓将军未有妻儿,怕是早就当其是私生子了! “好了,你先行回去吧,本将也要好好调息一番,待其醒来再做安排!”林镇岳看着脸色苍白,仰躺在地上昏睡的莫轻羽说道。 星落月闻言这才从呆泄之中缓过神来,拜别后直接离去,刚出阁门则闪身不见踪影。 当其离去之后,林镇岳也未做停留,携起莫轻羽便向着自己所居的寒舍行去,至于路上所遇到的谷内弟子,那满眼不可思议的神情,也未感觉到丝毫不妥。 “你这臭小子,为师当真不知为何竟会这般待你……”屋内床前,林镇岳静静的站在那里,眼神迷离的看着仍在昏迷的莫轻羽,不由陷入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:“还记得第一次相见之时,你已身受重伤,十死无生却仍是毫无惧意,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强敌,让为师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……” “后来身体还未恢复,便对你进行高强度的训练,虽非强迫但你却从无抱怨叫苦叫累,每次都直到昏迷方才算停下,醒来之后,为师只是试探一言,你却从无疑虑推辞,哎~” 说完眼眶已是微微泛红,对于一个长年与魔怪敌物厮杀的将军,内心早已坚如磐石,神情姿态更是冷峻。可自从遇到莫轻羽以后,那早已离去的喜怒哀乐,仿佛再次回到了林镇岳的身上。 “但你这臭小子,行事想法太过鲁莽冲撞,从来不计后果,忆往昔所述种种,皆是不重生死无思而行,除却实力全然只靠运气侥幸,一但遇到难懂之处,一条路走到黑,即使头破血流亦是不知思索,只会埋头蛮干。而对为师教导,更是只重修炼清淡心性精益,若是再不狠打,日后定然罔顾性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