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的莫轻羽,三十六处要穴皆已被封,气海丹田、天灵星海虽有磅礴玄气,但却犹如一潭死水,比之常人也不过是体魄神魂异常强大罢了!躺在那床上如同沉睡之人,毫无意念神识观其外,也正是如此,林镇岳才会对其这般毫无保留畅言无阻。 一个静静的躺在床上陷入沉睡,一个神情百变位于其旁喃喃自语。如此这般从傍晚时分一直到第二日天色逐渐放亮,依然未有所变。直到莫轻羽眼皮微微颤抖,似是快要醒来,林镇岳方才转过身去以背相对,极力的平复着内心情感。同时脸色也恢复到了昨天那悲愤之色,与之刚刚判若两人!如此这般后方才再次转回身去。 沉睡中的莫轻羽,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。他梦到自己遇到了无数魔怪出现在面前,却无法运起玄气吟诀施法,只能不停的跑,拼命的跑! 想要找人求救,可是整个世界仿佛只有自己一般再无他人,只能任由那魔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而无丝毫办法! 就在这时一根凸出地面的藤蔓,将自己绊倒在地,身后无数魔怪瞬间便飞扑过来,自己犹如被江海所吞噬的一粒尘埃。 “呼……好可怕!”猛然惊醒的莫轻羽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同时已感觉出体内与往常不同的异样,疑惑的看着双手暗自愣神。 随后似是不信邪一般运法引气,想要试试自己是否真如梦中所见那般! 大概过了几息之后,双手并没有出现往常那般的玄金之气,而后又吟法引气数次,可仍是未有任何变化,恐惧与不解顿时涌入心头。仰首而望,却发现屋内似乎与之前所住略有不同,转首环视间,这才发现站于床前的师父,正满脸寒意的看着自己。 先前发生的一幕幕,不断浮现在脑海之中,这才恍然过来,为何自己感觉体内异样,为何行气引法没有丝毫反应。原来体内气穴已被封禁,如今的自己与常人唯一不同的,也唯有这强悍些许的体魄罢了! “师父、好……”此时的莫轻羽,眼中了无生机恍恍惚惚,只是看到师父位于床前,尊重的问候了一声,竟然连下床起身都已忘却。 “嗯,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”看着徒儿这般模样,林镇岳心中自然不忍,虽是神色未有变化,但声音中却充满了关切。 “让师父担心了,徒儿并无大碍。” “你……”看着徒儿这般模样,心中的不忍只能被强行压下,神情比之方才更是冷上几分,唯有这样方可掩盖,并且沉声训斥道:“混账东西!封气并非废气!尔竟这般颓靡!这废人姿态意欲何为?!责怪为师做错了不成?!你这乖戾忤逆顽劣之徒!” “师父,徒儿并无此意,一切皆是徒儿应得,如今身体已然无碍,这便去那七峰之首,接受惩罚……”心如死灰而无波澜,便如莫轻羽此时的心情罢了。想到马上就要面对的,口说不怨心中却充满不甘!虽知自身确实有错,但却始终无法接受这般重罚,这完全就是要自己的命! “你……”林镇岳闻言再观其这般,心中更是来气,右手颤抖的指着面前逆徒,自有无数怒斥,到了嘴边却也不知如何说出,最后背过身躯随之怒喝:“滚!” “师父,徒儿虽说不怨,虽说知错,可……可徒儿却想不出为何如此重罚,徒儿是不怨,但却不甘!”当滚字落下之时,莫轻羽随即起身向外走去,可是方才踏出几步便停了下来,转身看着动怒中的林镇岳,毫不畏惧的开口说道。 “想不出为何?!不甘?!哈哈……”原本听完其言,陷入呆愣中的林镇岳,突然怒极反笑,犹如疯魔一般厉声喝道:“那又如何?!尔虽是天选的领路人,但可有能力改变?!既然不能就只能受罚!废物只有听从的命,何必如此多废话?!哼!不过念在师徒一场,本将送你一场大造化亦无不可,反正对你而言都是十死无生!” 听着最为信任的师父,说出这般使人心死之言,莫轻羽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般言语,竟是出自尊重敬爱的师父…… “呵呵、那徒儿倒是要拜谢师父不吝赐教了!虽是十死无生那又如何?!我莫轻羽是怕,是胆小!但却不认命!即便十死无生,我也要走出一个有生而无死!师父珍重,徒儿告辞!”说罢便再无留恋,傲首挺胸大步向着屋外行去! 这一刻,莫轻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强大起来!活下去!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背后一个极其模糊的虚影犹如昙花一现,瞬闪而过!那虚影虽是消失极快不易察觉,但对于林镇岳这般大能者,自然逃不过! 听到徒儿这般言语,感受到其身上所点燃的不屈战意!林镇岳虽是面上怒意不减,心中却无比的欣慰喜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