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这次却全然没有了初次那般惊恐,双眼极其平静的睁开看着屋顶,脑中不断的回想着那梦中所见到的一切。可翻来覆去依然没能看清那恶魔般的男子,摘下头盔的样貌,只记得那双冒着黑气,摄人心魂的黑瞳! “哈~算了,不想了,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,若是未到时候,如何去想自无用,只有不断的强大起来,才能应对未知的一切!”随着一个饱睡后的哈欠呼出,以往淡漠的心境又一次展现的淋漓尽致,唯独不同却是多了敢于面对,能够正视即将要面临的,而不是躲躲闪闪由此遗忘。 坐起身来环顾四周,虽然现下有些黑暗,但看着那摆设简陋房屋,一股发自内心的安全感油然而生,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,使得心情不由为之欣喜。 虽不知这一次又睡了多久,但随着腹中传来阵阵的剧烈收缩感,想来也有些许时日了。不知为何自从来了这天云大陆之后,昏迷便成了自己的家常便饭,当然大多则是因重伤所引起的。 想到这里连忙闭目凝神,暂且放下那强烈的饥饿之感。待发现身体并无任何大碍后,方才再次睁开双眼起身下床,准备前去伙房寻些吃食,慰籍下不满的五脏庙。 “吱~”正当莫轻羽来到房门前,准备伸手拉门时,那扇岁月悠久的木门,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,被人由外面推开。随着彼此进入到对方的视野之中,二人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便各自恢复了常态。 “师父好!” “嗯?怎的这一场比试下来,礼节还见长了不少?”林镇岳闻言又是一愣,不知怎地忽然想起在那演武场时,被其打断言语的一幕,当即笑问道。 “嗯?!师父此话怎讲?徒儿对您向来敬爱尊重,礼节、礼节上也无过失之处吧……”莫轻羽听后与师父反应竟是如出一辙,当出言狡辩之时,回想起先前种种,却是愈发心虚起来,慢慢的低下头去,说到最后更是声如蚊虫振翅一般。 “哈哈,怎的如此轻声?那日演武场中,你这厮喝断为师的响动哪里去了?”林镇岳见状,不由想要逗他一逗,语气中尽显玩味之意。 “额~徒儿知罪!” “额什么额?知什么罪?” “徒儿错了!” “嗯?错了……” 随着左一声知罪,右一句错了,林镇岳反倒被眼前徒儿的这番表现,给弄得手足无措。本就是与其像往常那般笑闹,未曾想尽闹得这般严肃,反倒使得自己不知该如何言语。 这一刻,二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诡异,一个低着头,满面懊悔自责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另外一个看着眼前之人,面色极其尴尬,几次想打破眼前的气氛,可嘴张了几张,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语,只得再次闭上,就这样静静的站着,倾听身前之人的歉语连珠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突然一声怪音,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响声。而当这声响发出之后,莫轻羽的头反倒更低了几分,就连那略显黝黑的面色,竟也浮现出了一抹羞红隐约可见。 “罢了罢了,莫要在这站着了,为师带你去寻些吃食。”对于林镇岳而言,这突如其来的咕噜声,当真是恰到好处的打破了现下僵局。 然后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伙房,只是却并未燃上烛火,毕竟这些黑暗,早已无法阻挡他们的视线。 随意拿了些吃食之后,并未就地食之,而是向着谷外迅速离去,当出了谷口之后,更是一路疾驰,不多时便已来到了那首峰之下。 第(2/3)页